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lǐ )花(huā )瓶(píng )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róng )恒(héng )自(zì )然火大。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一点。慕浅忽然道。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liǎn )色(sè )不(bú )由(yóu )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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