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在见完他(tā )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chóng ),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shí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看着(zhe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yò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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