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怎么了?她只(zhī )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dà )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zhuā )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le )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bú )许乱动,乖乖睡觉。
等到她一觉睡醒(xǐng ),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lái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