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是我的管理不得人心,还是你太过小人?沈景明,你心里清楚。沈宴州站起身,走(zǒu )向他,目光森寒:我其实猜出来(lái ),你突然回国,又突然要进公司(sī ),用心不良。
姜晚收回视线,打(dǎ )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zhe )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zì )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沈宴州摇头笑: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
姜晚忽然心疼起(qǐ )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lì )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chéng )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姜晚心(xīn )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tuō )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他这么一说,姜晚(wǎn )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xué )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hái )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le )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jí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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