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hěn )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意(yì )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yī )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yī )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le )那些声音。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shé )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kǒu )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kǒu ):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听了,咬了(le )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yī )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gēn )我爸(bà )说了没有?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shēng )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xué )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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