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zū )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第二(èr )是善于打小范围(wéi )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qí )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biān )观赏,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出界(jiè )。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guà )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wǔ )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shàng )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huó )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那老家伙估计(jì )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suǒ )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qiāng ),不料制片上来(lái )扶住他说:您慢走。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jiā )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de ),一个多月时间(jiān )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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