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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