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yī )大(dà )半(bàn )的(de )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wǒ )了(le ),到(dào )时(shí )候(hòu )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zhēng )睁(zhēng )地(dì )看(kàn )着(zhe )她(tā )跑(pǎo )开。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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