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霖杵在一边,小声说:总裁,现在怎么办?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qù ),然(rán )后,对着(zhe )驾驶(shǐ )位上(shàng )的冯(féng )光道:去汀兰别墅。
冯光似是为难:夫人那边,少爷能狠下心吗?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zì )己在(zài )负责(zé )一个(gè )大项(xiàng )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知道是沈宴州回来了,高兴地站起来,打断他:哈哈,你姐夫回来了,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哈。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jǐng )明一(yī )句话(huà )冷了(le )场。他诚(chéng )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里面的少夫人是少爷的心尖宝,哪里敢(gǎn )得罪(zuì )。也(yě )就和(hé )乐跟(gēn )夫人(rén )和少夫人算是走得近,大胆地上前敲门:少夫人,您出来下吧,躲在房里多难看,搞得夫人像是要伤害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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