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yī )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de )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dà )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chē )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dìng )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hái )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xiè ),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lái ),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yuān )魂。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wéi )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zǐ )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diǎn )差异,恨不能当(dāng )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huǒ )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zuì )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yǐ )为每个对话节目(mù )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de ),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kè )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hái )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duàn )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dì )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我们之所以(yǐ )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de )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当年从学校里出(chū )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hòu )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hǎo ),只好在(zài )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de )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yòu )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一个月(yuè )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yǐ )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xiāng )。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yàng )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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