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wài )还有李宗盛和(hé )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chàng )《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gěi )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kàn )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此时我也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mù )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zuì )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de )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cǐ )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sāng )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de )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dǎ )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们上车以后(hòu )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sù )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huàn )一样。这样显(xiǎn )得你多寒酸啊。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yī )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chē )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shuō )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jí )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wǒ )正好这几天来(lái )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jí )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le )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děng )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tā )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xiǎo )心拉缸的时候(hòu )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lǐ )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liǎng )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lǐ )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shā )车鼓,八万公里换(huàn )轮胎,十万公(gōng )里二手卖掉。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de )书还要过。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当我看见(jiàn )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tā )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我的旅途其实(shí )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màn )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de )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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