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qiáo )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shǎ )孩子。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dà )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我就要(yào )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dé )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恒一(yī )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zì )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róng )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yī )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zǎo )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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