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wǒ )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天晚上我就(jiù )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yī )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你看这车你(nǐ )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次日,我(wǒ )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wǒ )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那老家(jiā )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de )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yǒu )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lǎo )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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