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zhēn )的不开(kāi )心。
哪(nǎ )里不舒(shū )服?乔唯一连忙就(jiù )要伸出(chū )手来开(kāi )灯。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忽略(luè )了,我(wǒ )还要感(gǎn )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ràng )唯一不开心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shuō )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chuáng ),你在(zài )这里陪(péi )陪我怎(zěn )么了?
说完,他就(jiù )报出了(le )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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