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dōu )不怎么看景厘。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对(duì )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yì )。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nǚ )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zuò )。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nǐ )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biān )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de )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yǒu )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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