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连(lián )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hòu ),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bú )住乐出了声(shēng )——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shuō ),你好意思(sī )吗?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yù )上她。容隽(jun4 )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xīn )。
她不由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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