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hěn )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此半年(nián )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shuō ),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xiàng )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上海就(jiù )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shí )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shí )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dōng )西。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ér )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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