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de )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bà )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rèn )知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dài )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de ),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zài )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shù )据来说服我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le )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nà )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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