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shí )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jiù )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已经长成小(xiǎo )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ér )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yé )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是哪(nǎ )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jiù )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fāng )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tā )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来(lái ),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gāng )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tā )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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