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biān ),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yàn )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yào )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bú )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jiù )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yī )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zhī )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le ),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hu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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