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只是(shì )剪着(zhe )剪着(zhe ),她(tā )脑海(hǎi )中又(yòu )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zhī )道,除开(kāi )叔叔(shū )的病(bìng )情外(wài ),我(wǒ )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zhǐ )捏指(zhǐ )甲刀(dāo )的部(bù )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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