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háng )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yǒu )四十分钟能到。
迟砚没有劝她,也(yě )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kàn )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lái ),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chí )砚打电话。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kàn )。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huí )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zhù )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tái )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de )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wǎn )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shì )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shuō )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zhǎng )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shēng ),你知道吧?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bú )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zhù )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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