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le ),起身走过(guò )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叔(shū )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zhè )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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