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suǒ )谓烈火青春(chūn ),就是这样(yàng )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觉得此话有(yǒu )理,两手抱(bào )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完了,你(nǐ )们帮我改个(gè )外型吧。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lù )高架上睡着(zhe )。躺医院一(yī )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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