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dì )裹着自(zì )己,双(shuāng )眸紧闭(bì )一动不(bú )动,仿(fǎng )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只是她(tā )吹完头(tóu )发,看(kàn )了会儿(ér )书,又(yòu )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nán )人愿意(yì )为自己(jǐ )的女儿(ér )做出这(zhè )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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