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
那能有什么不顺利的。千星说,难不成飞机还能半路掉下来?
对于申氏的这些(xiē )变(biàn )化(huà ),她虽然并没有问过他,却(què )还(hái )是知道个大概的。
眼见着千星迟疑怔忡,庄依波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怎么了你?
庄依波听了,微微一顿之后,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现在挺好的。
哪儿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le ),剩(shèng )下(xià )在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dǎ )小(xiǎo )闹,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如今,她似乎是可以放心了,眼见着庄依波脸上再度有了笑容,话也重新变得多了起来,没有比她更感到高兴的人。
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时候,庄依波已经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时间了。
如今这样的状(zhuàng )态(tài )虽(suī )然(rán )是庄依波自己的选择,可(kě )是(shì )千(qiān )星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为她感到伤怀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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