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shí )了Stewart,他是(shì )我的导(dǎo )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hēi ),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dàn )是我知(zhī )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nán )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lái )处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