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rén ),心(xīn )志(zhì )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ā ),才(cái )出(chū )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shì )解(jiě )决(jué )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le ),再(zài )没(méi )有(yǒu )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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