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huò )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zuì )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shì )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rèn )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shēn )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yú )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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