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yī )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róng )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kào )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好不好?
疼。容隽(jun4 )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见到这样的情(qíng )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kào )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gòu )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对(duì )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hǎo )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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