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zài )你中学(xué )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kāi )除出校(xiào ),倘若自己没有看(kàn )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去,到上海找你。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lái )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shàng )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shì )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gè )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biǎo )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bié )给人摸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diào )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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