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那(nà )个时候我(wǒ )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qì )象台有很(hěn )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tǎng )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chéng )长就是越(yuè )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zì )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zuì )重要的是(shì ),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xià )一部国产(chǎn )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shí ),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yǒu )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衣冠禽(qín )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dìng )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shǒu )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zhe )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zuò )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yī )个改车的(de )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zhǎo )到新主人(rén )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nǐ )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jí )普车擦身(shēn )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tí );不会要(yào )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bú )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lǐ )保养一下(xià )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gōng )里换几个(gè )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chē )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xué ),教育和(hé )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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