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jǐng )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guó )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他呢喃了两声,才(cái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yú )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lí )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le )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tā )究竟说了些什么。
因为提前在手(shǒu )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qí )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nì )动作。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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