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刚刚明白(bái )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nǐ )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kuài )的吗?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我浪费(fèi )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jiāo )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yí )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段(duàn )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dào )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zhǒng )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fèn )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tā )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xiǎn )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dì )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jī )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汽车的吗?
然后我大为失望(wàng ),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rán )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xiān )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bié )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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