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shēn )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xìng )福啊。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biàn )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gōng )作的啊?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wéi )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yǐng )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jiā )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jun4 )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tóng )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gāng )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shí )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抵达医(yī )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shāng )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máng )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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