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又静默许久之(zhī )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zài )远一点。
是不(bú )相关的(de )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gāi )分彼此的,明白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róng )的表现。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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