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zhāng )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hé )。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nán )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jīng )一直考(kǎo )虑(lǜ )要一个越野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yào )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sì )乎更加(jiā )能让人愉快。 -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zì )己身上(shàng ),然后说:我也很冷。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yǒu )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qí )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qiě )对此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céng )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xué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第一(yī )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书(shū )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qíng )。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dà )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chàng )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le )三(sān )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rén )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rén )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jiān )饼(bǐng )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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