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shì )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fèn )时间,以及每(měi )一个晚(wǎn )上依然(rán )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xīn )什么?放心吧(ba ),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fǎ )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wǒ )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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