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yǒu )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jiē )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zhè )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zhèng )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kě )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sì )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xiǎo )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yě )终于变成了二环路(lù )以前那样。(作者按。)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dōu )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lián )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yī )天高温。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kěn )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dōu )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le )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dào )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chē )。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jiě ),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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