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zì ):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tuì )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没有必要了景(jǐng )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kāi )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zhè )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ràng )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xiǎn )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jǐng )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yàn )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zěn )么看景厘。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我本来以为能(néng )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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