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然后老枪打电(diàn )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而老夏因(yīn )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wù ),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yǐ )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lǎo )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wéi )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yī )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qín )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jīng )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我(wǒ )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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