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那请问(wèn )傅先(xiān )生,你有(yǒu )多了(le )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jiàn )筑设(shè )计出(chū )身,这种(zhǒng )测量(liàng )描画(huà )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huà )都读(dú )过一(yī )遍,却丝(sī )毫不(bú )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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