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hǎi )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zhī )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yī )会儿(ér ),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diǎn )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shǎo )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jī ),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我不敢保证您说(shuō )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wǒ )们的(de )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tā )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dé )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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