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rèn )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fāng )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qián )买头盔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zhǒng )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yòu )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chū )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至于(yú )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zuò )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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