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zì )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zhèng )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lái )。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我知(zhī )道(dào )。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cái )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cháo )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tái )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piàn )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le ),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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