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hěn )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hòu ),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chǎn )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lóng )江大学。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le )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yīn )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fā )现缺了一个反光镜(jìng )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běn )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一凡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men )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wú )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shì )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suǒ )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rén )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nòng )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fāng )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mù )提高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shì )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jǐ )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jiān ),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yōu )默的,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zuì )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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