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de )足够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不在意,恰恰(qià )相反,是因为很在意(yì )。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景厘几乎忍不住(zhù )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kàn )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有些(xiē )陈旧的小公寓。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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