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liáng )桥帮忙拎了(le )满手的大袋(dài )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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