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tā )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wèi )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xiǎo )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rén )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当年冬(dōng )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sōng )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dù ),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yì )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dào )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fā )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shí )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jǐn )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wǒ )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zhōng )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yú )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qiú )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qiú )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zhè )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qiú ),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chuán )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duì )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guǒ )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fāng )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zài )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chuán )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huí )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chē )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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