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是因为(wéi )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me )影响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kě )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zhe )爸爸,照顾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tái )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直(zhí )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xǐng )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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